飯桌上，趙嬸果然又打開了話匣子，從村裡的張家長李家短，說到自家兒子在外打工多辛苦，又繞回到鍾靈上。

“說起來，那鍾丫頭也是個怪人。”趙嬸夾了一筷子青菜，邊吃邊說，“之前在外面打工，聽說混得不咋樣。回來守着那破屋，誰都以為要窮死了，結果愣是靠種地翻了！你說邪乎不邪乎？”

“那地……以前就很特別嗎？”小周狀似隨意地問道，給趙老遞了煙。

趙老擺擺手表示不，接過話頭，聲音低沉：“那地就是普通的旱地，以前種的時候，也就收點紅薯玉米，跟別家沒兩樣。”他看了小周一眼，“是那丫頭回來之後，才變得不一樣。”

“怎麼個不一樣法？”獵隼了一句，語氣平靜。

“長得快，而且那菜葉子綠得瘮人。”趙老似乎在回憶，“剛開始種下去，沒幾天就噌噌往上長。那葉子，綠得像要滴油。村裡老人說，地氣太旺，不是啥好兆頭。”

“後來不是證明是好東西嘛。”趙嬸不以為然地反駁，“城裡人都搶着要呢！要我說，就是那丫頭有本事，懂什麼新科技。”

“新科技？”小周追問，“用了什麼特別的料或者種子嗎？”

趙嬸搖頭：“沒見用啥特別的。就看隔三差五澆澆水，也沒見怎麼伺候。

種子……好像就是普通的菜種吧？反正那菜地被燒了之後，警察來過，也問過這些，沒查出啥名堂。”

獵隼默默記下這些信息，一切都表明這個人是有秘的，那塊被燒毀的菜地，是關鍵中的關鍵。

晚飯後，趙嬸和趙老回屋休息了。村裡人都睡得早，除了偶爾的狗聲，四周十分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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