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強被導師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哆嗦，臉瞬間變得蒼白。

“你以為這是純粹的學發現嗎？”陳建華站起，在辦公桌後來回踱步，語氣充滿了失和憤怒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這種效果驚人的東西，一旦來源明確，意味着什麼？你有沒有向學校、向國家報備過？沒有！你就這麼直接捅到了國際頂級期刊上！”

他停下腳步，指着李強的鼻子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你知道嗎？現在上面已經直接打電話來問我了！國外有些人，鼻子比狗還靈，已經在查你的底細了！

你把一項可能關係到國家重大利益的發現，就這麼輕而易舉地、在未經評估和許可的況下，暴給了全世界！你這是在引火燒！你這是把國家置於何等被的境地？！”

“我……我沒想那麼多……”李強的聲音帶着抖，他被“國家重大利益”、“引火燒”、“國家被”這些詞砸得頭暈目眩，之前的雄心壯志在這一刻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。他從未想過，一篇論文會引發如此嚴重的後果。

“沒想那麼多？！”陳建華怒極反笑，“我看你是被那點虛名沖昏了頭腦！為了在《Cellular Discovery》上發一篇文章，連最基本的保意識、國家觀念都丟到九霄雲外去了！你這是在出賣國家的潛在資源，你知道嗎？！”

“出賣”兩個字像重鎚一樣砸在李強心上，讓他渾冰涼。他癱坐在椅子上，面無人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陳建華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樣子，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，但更多的還是憂慮和失。

他重重地嘆了口氣，坐回椅子上，語氣疲憊卻依舊嚴厲：“李強，事已經到了這一步。你現在必須，立刻，把你所知道的關於這個‘YX因子’來源的一切，原原本本地寫一份詳細報告給我。不要有任何瞞！這已經不僅僅是你個人的事了。”

李強抬起頭，眼神空，翕了幾下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知道，自己惹上了大麻煩。那條他以為的金大道，此刻看來，更像是一條通往深淵的絕路。而他，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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