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間聽見了腳步聲，有些重，不像是弦思。跟着，酸酸甜甜的味道不斷飄向鼻翼。

深吸了一口，輕聲說了一句，“明朗，放那兒，我現在不想吃。”

來人沒有出聲。

眨了眨疲憊的眼皮，眼中有淡淡的紅，低低又問了一句，“做了什麼？”

“山楂水果粥。”

低啞的聲線，像是砂礫在心間碾磨。

不是明朗。

桑榆晚心一驚跳，猛地睜大了眼睛，“怎麼是你？”

容止微微俯，垂眸看着。住了嗓子，聲線又低又磁，“覺好些了嗎？”

桑榆晚猛地坐起來，呼吸急促不，眼中燃燒着怒火，“出去。”

容止看了兩秒，轉走到左邊的單人沙發上，自顧自坐下。

桑榆晚怒視着他，攥的指骨，有些發白，“我你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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