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真正的傀儡，是半控。意識尚存，卻被強行接控網絡。

心頭一震，正再探，陸離已沖至側，長刃橫掃，退另一名半控。
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他着氣，額角滲出痕，“剛才我試過聯絡後方支援，信號被徹底屏蔽。我們現在是孤軍。”

林晚着眼前不斷湧來的黑影，又看向戰壕那些疲憊不堪的面孔。有人正用抖的手包紮傷口，有人跪在同伴邊低聲呼喊。的指尖無意識過銀簪表面，那悉的涼意順着掌心蔓延上來。

知道，自己已經沒有退路。

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抹去臉上濺到的灰燼，聲音清晰而堅定：“傳令下去，收防線，集中火力守住中央陣眼。所有還能戰鬥的人，跟我來。”

陸離怔了怔，隨即出一苦笑，“你總是這樣，一來就接指揮。”

“不是接手。”回頭看他，目沉靜，“是並肩。”

他沒再說話，只重重點頭。

林晚躍上殘破的指揮台，銀簪高舉，寒劃破硝煙。閉眼一瞬，再次開啟“心靈察之鏡”，這次是為了俯瞰整個戰場局勢——數十道意識流在眼前浮現，混、恐懼、憤怒織網。而在敵陣深，幾異常穩定的信號脈衝正規律跳，如同機械心臟。鎖定了其中最強的一道，位於左翼後方三百米的廢墟高台。

那是控節點。

睜開眼，正要下令突襲，忽然察覺異樣——掌心的銀簪，竟在微微發燙。不是戰鬥時的慣餘溫，而是一種主的共鳴，彷彿應到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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