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痛開始襲來。

不是以往那種鈍痛，而是尖銳的刺，像有細針在顱穿刺。視線邊緣出現黑斑，呼吸也變得滯。知道這是強行超限使用的代價，但不能停。

干擾棒的紅轉為橙，系統防正在瓦解。

咬牙關，指尖在終端上劃出最後一道指令序列。就在干擾棒即將過載的瞬間，猛然將“心靈察之鏡”的焦點向接駁口部結構。

嗡——

一聲極輕的電子音響起，像是鎖扣彈開。

數據通道中斷。

整條管道陷徹底的寂靜。

靠在牆邊，大口息，冷汗順着額角落。終端屏幕閃爍幾下，顯示出一條新提示：“外部監控鏈接中斷。本地系統進離線模式。”

功了。

可就在準備拔出干擾棒時，耳中忽然捕捉到一陣微弱的電子雜音——不是來自終端，也不是管道迴音，而是從頭頂裂紋上方傳來。那聲音極細，節奏規律，像某種編碼信號在重複播放。

抬頭，目穿裂紋，彷彿能看見更高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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