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指尖到玻璃上的裂痕，微弱的紅從裂中滲出，在臉上投下細碎的斑。那個與自己容貌相同的子站在實驗艙前，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的聲音輕，卻帶着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靜。

林晚後退一步，手電筒的束微微晃，映照着對方的臉龐——那是一張悉得近乎詭異的面孔，眉眼之間與如出一轍，甚至連眼神中的那份冷靜和深沉都毫無差別。

“你是誰？”低聲問，聲音里藏着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子輕輕抬起手，指節輕敲實驗艙的玻璃：“我是你，或者說……是最初的那個你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收。

“你以為自己的重生是命運的恩賜，是時間給予你的第二次機會。”子緩緩走近，腳步在空曠的實驗室中迴響，“但事實上，你只是‘歸零’計劃的第一號功。”

“不可能……”林晚咬牙關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，“我有記憶，有，有選擇……”

“可這些，都是被植的。”子打斷的話，目平靜如水，“你的一切——格、經歷、甚至你對趙銘的仇恨——都是經過心設計的程序設定。你不是自然重生，而是被喚醒。”

林晚的呼吸急促起來，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：那些以為是夢境的畫面、實驗室的白大褂、冰冷的金屬台、還有那一道刺目的紅。

忽然意識到，那些畫面並不是夢，而是記憶碎片——屬於另一個“”的記憶。

“L-07。”喃喃念出這個編號，嚨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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