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查看殘存的日誌記錄，發現其中一段加信息與之前那段古老數據庫標識符完全吻合。

“‘黑塔’的技確實來自早期城市管理系統。”低聲說，“但他們不是繼承者，而是侵者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李楠問。

“他們篡改了原始系統，並將其改造了一個獨立的作戰平台。”林晚抬起頭，目銳利，“這座城市的過去，正在為他們的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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撤離過程異常順利。

林晚帶領隊伍沿着原路返回，途中未再遭遇任何抵抗。心中有種不安的覺，彷彿這次勝利太過輕鬆。

“你不覺得太順利了嗎？”蘇悅小聲問，“他們不可能就這樣放棄。”

“他們不會。”林晚回答，“他們只是……換了個方式繼續觀察我們。”

回到安全屋後，李楠立刻開始解析從據點獲取的數據碎片。林晚則坐在角落，手中握着一塊剛剛從控制台拆下的芯片。

“心靈察之鏡”在額頭上，再次嘗試讀取其中的緒波。

這一次，終於捕捉到了一真實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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