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……”張君有點兒猶豫。

“這兩年他的表現你也看見了，已經是個的人了，不是當年晉察冀的那個愣頭青了，他窩在這個試驗場這麼多年，也該讓他出去闖闖了！”

付寧想着讓倪墨跟着隊伍往西南走，不管留在哪個地區都能在地方上干一氣，比在試驗場有前途。

“還有保本，他歲數也不小了，會用電台，在通訊上也算是有特長，我問問他願不願意跟着你們走，或者是參軍去，那還得麻煩你去聯繫一下。”

可他拿着這個問題問保本的時候，那孩子斬釘截鐵的跟他說，“我不去！”

這個時候天都黑了，他們爺兒倆坐在觀音寺的後門兒外頭，保本手裡撅了草兒，悶悶的說。

“叔，我知道您的意思，您想着我們都能有個好前程，從我認您識開始，這個試驗場就不停的往外送人。

倆苗哥、來福大叔、關大哥、祝大哥，包括今天這個張君，還有咱們拾福峪里那些出去的人，不都是您給找的出路？

我們從阜平來的時候，我哥都當上排長了，那也是個幹部了，我娘高興得什麼似的，直說是沾了您的，祖墳上才冒出這煙兒來！

現在又是倪墨和我，然後呢？

我把電台給鹿生，等過上一年半載，您指定還得給他找地方，然後就是小滿，對不對？”

“對。”付寧不否認，“用不着一年半載，這幾個月我就想給鹿生送出去，小滿還小，等明年夠了十六，只要他娘撒手，我也給他找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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