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飯攤兒的小夥計大概是話不太好，加上付寧說的也算是北平的方言了，他愣了一下，沒反應過來。

老陳皺着眉頭衝著他喊了幾句，他才回過神來，轉跑到後頭去了。

“付老爺別怪罪，小地方的人沒見過世面。”老陳這麼一回頭兒的工夫，臉上的表“唰”的一下就變化了，從不耐煩的呵斥又變了那朵花。

付寧並不在意，他跟老陳說著自己規劃里的試驗場。

首先得獨立，這二十畝地分散也好，集中也好，得在一個相對獨立的地方，得跟周圍有明顯分界，這才好管理。

其次買地的時候就得把種地的人給找好，付寧這幾個人可種不了二十畝地。

“老陳，我呢也是種了一輩子地了，雖說以前在北方，但這地好不好，可是不分南北的，你明白吧？”

老陳正忙不迭的點頭呢，剛才跑進後廚的那個小夥計端着個大盤子又走過來了。

橡子豆腐、圓子燒、豆腐乾，都是一大盤一大盤的，老陳聽着那夥計說話，還給付寧翻譯，說是還有一個燉。

桌子角上放了一大桶紅薯飯，讓他們自己盛。

老陳開始還不肯下筷子，付寧拉了他兩回，才跟着他們一塊兒吃起來。

這一吃起來，鹿生加上倪墨都沒他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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