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這麼一問，本來還在地上支蹦的人立馬就下來了，下頜骨猛的繃。

還沒等他使上勁，掐着他脖子的老楊另一隻手一，就把他下摘了。

白天總是笑呵呵的老頭兒，現在眼睛里閃着，勾着角用手指在他裡一頓划拉，轉瞬間一顆槽牙就被摳出來了，噹啷一聲扔在地上。

“裝備得還齊，也是個忠心耿耿的奴才啊！”黃琛嘆了一句，“可惜我從過了年就開始盯着，這都快半年了，才把你們從老鼠里趕出來，也算得上有耐了。”

看着老楊把人結結實實捆上，黃琛把手上的人往地上一摜，“不過這個人可沒在你那裡見過，你認識嗎？”

老王把眼皮掀了一條兒，隨即又閉上了，一聲兒沒吭。

付寧舉着油燈，也跟着看了一眼，呦呵~~~，這不是燒餅西施嘛！

小姑娘剛才被黃琛着脖子，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，現在制一撤，也顧不上呼救，先是一隻手捂着脖子趴在地上呼呼氣。

“誒，這不是賣燒餅的張家小姑娘嗎？”老楊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
“楊大爺！嗚嗚~~~，我不是壞人啊！我……我……，我真不是壞人啊！”

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，被大雨澆了的裳裹在上，勾勒出好的線條，在昏黃的燈下更添了一層朦朧。

“那這天都不亮呢，你趴在人家門口乾什麼呢？”黃琛都不自覺的把聲音放得緩和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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