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過了多久，但最後，還是趙一凡嘆了口氣，無奈搖頭，“兄長。你要說什麼，就說吧，今天兄弟我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
“好。”

趙飛揚點了點頭，“一凡兄，抓走孫季言的，是你的手下，對嗎？”

“是！”

當他這個字一出口，就代表他已經向趙飛揚的頭了。

“那，我能問問，有什麼理由嗎？或說……是為了什麼。”

趙飛揚平靜語氣就像是在是敘述一件事，而非詢問，這更是讓皇帝心中不安，他的漠然，沒有一緒變化，鬼才猜得到你到底會幹嗎。

不過，趙一凡既然已經選擇了實話實說，自然不會再有什麼搪塞，索一腦的把建立蠅組織之初，以及到今天為止，所有的事全都說了一遍。

但，那些都無所謂，最重要得是趙一凡這最後一句話。

“兄長，這件事的確是我的不對，我也沒想到孫彬那混蛋竟然會把事做這副樣子……但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，饒過他！”

“這個人只有活着，蠅組織的事，才不會泄，沒有那個大臣會願意讓自己被皇帝監視，一旦如此，之後會發生什麼，我實在難以想象。”

趙一凡這話說的，似乎還帶着哭腔，但在趙飛揚心裡，無論他是真流，還是逢場作戲。都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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