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夠說他的，估計只有糧產這一項，因為那是他畢生夙願。

果不其然，趙飛揚這番話說完後，茅溪就陷了深深地沉默中，他低着頭，滿眼都是猶豫，他在選擇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終於一聲嘆息後，茅溪給出了答案。

“定國王，我願意答應你的要求。”

說到這裡，他頓了一下，“但是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
趙飛揚含笑點頭，“你講。”

“我希……可以在家裡設置一祭奠陳家人的靈位，或許只有這樣，才能讓我安心一點，不然的話……我的心不允許我為您工作。”

茅溪說著，眼圈又紅了，眸子中更是水汽婆娑，“他們陳家對我有天高地厚的恩德，正是因為這樣。我才願意幫着他們去做那些不該做的事，我知道這是死路一條，但是我願意！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趙飛揚深吸口氣，笑容化作一抹同，“你是個很好的人，有有義！我答應你，不過你現在不要做，本王會想盡辦法盡量讓皇帝陛下允准，這樣你就不用的，況且……陳泰山老爺子，和我父親……算了吧。”

每每牽扯到“父親”的話題。趙飛揚總是不多說，畢竟自己如今已經是這個位置了，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，可是對於父親的死因，竟然還是毫無頭緒。

他很無奈，也很自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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