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

趙飛揚干然一笑，“倒是我考慮不周了，沒想到皇帝對真人竟如此禮遇，不錯不錯！”

“唉，主公，皇帝對貧道再怎麼好也不過是為了卜卦而已，說起來雖然我和他相不多，但是他對貧道的話卻也算是言聽計從，從來沒有質疑的時候，這一點真的很不錯。”

“那是因為真人確實有妙，大法。”

趙飛揚說著，抿幹了杯中眉，“不得不說，這茶的味道真是特殊，不一樣的甘甜可是為什麼喝下去，總是人心裡不慎舒服呢？”

“這很正常，因為這個茶本就不是用來喝的。”玉殛子見多識廣，說著道破眉來歷因，趙飛揚不覺肅然，“原來是這樣，那不就等於在喝那些茶娘的嗎？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突然之間，趙飛揚就覺得手裡的茶不香了，盯着杯子瞧了半天，他只能搖搖頭退到一旁，繼而說起正事來，“真人能來肯定知道我要問什麼，咱們一樣一樣講，你先說說這天象的因。”

“是。”

玉殛子也嚴肅了很多，“如今正值寒冬，乃是盛之時，天上群星掩於雲之後，正是沉表現，濁氣凝聚故月蒙塵，又因風候，使太星日益近，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夕象之月。”

夕象之月！

這個詞，趙飛揚之前聽說過，不由點頭，“原來是這樣。也就是說這都是自然因，對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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