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不可如此，規矩就是規矩。”李公公忙道：“陛下不是也說了，您就是真王，只不過礙於祖制不得不如此罷了，王駕千歲。”

他的堅持讓趙飛揚十分無奈，只能搖頭苦笑，這邊李公公沖蘇定方道：“老將軍，陛下旨，您與闔府眾人站着聆聽就好，這是陛下特意代的；陛下要您這一次巡狩的時候，小心觀察，當斷則斷，不要手下留，必須要剎住這歪風邪氣不可。”

蘇定方微微點頭，“老臣明白，公公請代老臣向陛下說明。”

“好，咱家知道了。”

兩人談得而特別痛快，而且雖然沒有點破核心，但是雙方以及在場之人都明白彼此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
李公公告辭，送走他之後蘇定方等人再度落座飲酒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，氣氛卻忽然降了下來。

趙飛揚晃着酒杯，猶豫了好久忽然特別嚴肅地看向蘇定方，“岳父大人，小婿有一句話不知當講否？”

“你說。”蘇定方一隻手扣在鬍子上，目凝重索然。

趙飛揚深吸口氣，同樣端正地看着他，“您這一趟出去，打算殺多人？”

聞此言，蘇定方不由一怔，蘇恆更是在一旁問道：“飛揚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父親怎麼可能知道呢？這是個沒有定數的事啊！”

“不。”

趙飛揚搖搖頭，特別鄭重地看着他，“大哥，這件事無論如何必須拿出一個定數來，不然只怕後面的事將會無法收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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