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人，如果是你來下毒，你會選擇在哪裡？”趙飛揚並沒有回答玉殛子的問題，而是反問。

“若要滅你全軍，自然從源頭手。”玉殛子思考了片刻之後回答。

“這就是了。”

趙飛揚點了點頭，隨後調轉馬頭回連綿二十餘里的聯營大陣，以馬鞭指點：“真人所言甚是。我軍連營綿延數里。每個軍營都有獨立的伙房，所以他們打水的地點也都很不固定。”

趙飛揚點點頭道：“咱們去源頭看一看吧。”說完之後，他策馬揚鞭率先沖了出去。

玉殛子也隨其後，同時吩咐後的衛隊：“跟上。”

畢竟是離了大部隊，保護趙飛揚安全十分重要，自己是自己，衛隊是衛隊，一個都不能，雙保險。

沿着河流又向前行了十里左右，方看見溪流的源頭。原來這竟然是一地下水，涓涓水流，正是從一泉眼裡向外湧出。

趙飛揚跳下戰馬來到泉眼，輕輕捧起水在筆尖聞了聞，卻沒有發現和普通的水有什麼區別。

“主公請來。”背後的玉殛子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，喊他過去。

趙飛揚轉過去，就看見玉殛子一抖長袖，頓時風滾地捲起，有什麼東西被從土中帶出。

“是什麼？”趙飛揚湊了上去，定睛一看，可不正是剛才被自己用過濾過濾出來的那些黑的末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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