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噬惡聞言大笑，彷彿是聽到了一輩子來最好聽的笑話一樣，“趙將軍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，你所謂的不擇眾，那就是一句屁話！朝廷上那麼多混蛋，要不是他們逍遙法外，我們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不是嗎？”

“你的話，我不發表任何看法。”

趙飛揚說著，更加往前一步，兩人此刻歷不足半米，如果這個時候趙飛揚出手，或是示意羅通、玉殛子的話，白噬惡必死無疑！

然而，他卻沒有這麼做，兩人一番對視，足足幾十個呼吸的沉默之後，他方才言道：“你的要求說完了，我也有我的立場，不妨直言告訴你，所謂首惡元兇，指的是主參加你們，並且實際參與了屠戮縣府之人，包括對抗軍之人，還有就是你這個人。明白嗎？”

“我知道，我從來也沒想過逃遁。”

白噬惡的泰然，讓趙飛揚在心裡更加尊重他，並且徹底將他視作自己的對手。

對於白噬惡而言，這應該算是一種榮耀，畢竟真正被趙飛揚當作對手的，除了他之外，只有兩個人——陳羽環和當今天子趙適！

“沒想過就好。”

趙飛揚繼續道：“其次，你的要求，如果這麼看並不過分，但是我相信這裡面一定有字面所不能現的意思，你不會告訴我，所以我需要時間思考沒錯，但請白先生記住，我未必會給你答案，因為朝廷不可任何人脅迫。我本人，也是如此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乾脆利落！

白噬惡這兩個字出口之後，淡然一笑，再沒有任何得話語，兩人再度對視之後，白噬惡略微欠，拱手之後，轉袍而去。兩名侍衛，隨其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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