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倌說著，轉向趙飛揚一面整理着領一面陪笑道：“您瞧我這位老哥啊，就是這個子，看他剛才打人那麼狠，心裡就是惦記自己人，今年遭災了，食不多，他這是想要可着自家人吃，您別見怪啊。”

任憑他說的天花墜，可是兩人心思，本瞞不過趙飛揚，只是他也沒有破，微微頷首，言道：“我就是喜歡風俗的東西，不過你剛剛說太牢宴，又是什麼東西啊？看樣子好像難得。”

“往年還好。”

羊倌說著咋舌，“今年就稍顯有些珍貴了，不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，‘貢品敬神，人用’，不就是那回事嗎！”

“瞧你這麼說，似乎不相信那位老神仙嘍？”林意深眉頭要一皺，沖他問道。

羊倌搖搖頭，打開小扇子搖晃起來，裝一幅文人模樣道：“倒也不是，可書上有雲，六合之外，存而不論，我這個人相信，也不相信！”

“說的好。”

趙飛揚眯起眼睛頷首，頓了頓沖他道：“那這麼說來，你是答應了我的要求了？”

“如果您願意的話！”羊倌幾乎是咬着後槽牙應下的，除了原本這件事就讓他為難之外，還有更重要一點，那就是站姿他後的村長，正狠狠用手擰他腰眼。

“好！”

趙飛揚角一挑，終笑，“那咱們就一言為定，得什麼時候大祭開始了，記得派人來接我。”

“您不跟我回去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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