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齊鴞，趙飛揚足足猶豫了十幾個呼吸，才給出答案。

這個過程中，他心裡一直都在算計，將各種各樣自己能想到的可能，一一列舉出來，關於前者，基本可以斷定是陳家手段，至於後者，自己確實拿不準。

畢竟大梁疆域廣闊，想要就這麼找到常書志，真的很難！

殺不殺齊鴞，不重要，他本就是個無足輕重之人，找到他才是關鍵。

趙飛揚深吸一口氣，最終頷首，“這場易我做了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齊鴞倒也痛快，把已知之事，全部道出，“尚書大人，讓我追殺你的，是陳家，陳淵公子，他前番路過陵林道時，親口告訴我，要我伺機手，我想您應該已經猜到了，對嗎？”

趙飛揚沒有理他，齊鴞也不在乎，繼續往下說，“原本我還在想，到底怎麼行能不承擔責任，沒想到常書志那個笨蛋全了我，他下令陵林道駐軍追繳大人一行，假使真能完，最後責任也不會落在我上。”

“至於那個笨蛋的行蹤嘛，大人您或許不會相信，那天您等一行離開鎮守府，常書志害怕自己臟事敗，直接遁走，去了飛雲堡。”

“什麼！”

聽到飛雲堡三字，趙飛揚臉大變，剛要追問，可一旁的林意深搶了他一句，道：“你所說的，可是姜氏飛雲堡？位於蒼鳴澗中的那個？”

“正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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