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男人，有些事做過了，就不該去逃避，隨着剛剛一場巨浪，趙飛揚很清楚，他與木楉葳之間的關係，已發生微妙的轉變。

“奴家為公子講講荷包的故事吧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用手擋住的，溫的目對視，趙飛揚淡笑而言，“現在我已確定你的份，足夠了。本案，我會一直追查下去。先前，我所為者，江淮百姓。如今，我要為你做些什麼？”

“不要這樣說。”

輕輕嘆了一聲，木楉葳碧藍的眸子里，約泛起漣漪，“我早就想要有這一天的，記得奴家與公子神的初次，源於一本詩集，那是奴家這一生中見過最唯的詞句，就是它，讓一個以為永不會有的人，幡然醒悟，原來，是這世間最的東西。”

“好像，我的筆下，並沒有那麼多的風月吧？”趙飛揚笑了，攬着的手臂更了幾分。

微微搖頭，靠在他上，木楉葳一雙碧藍眸子，彷彿已至遠方，“風月，有時並不只是風月，如公子一般，軍人的風月不正是沙場點兵的豪壯，攻城略地後的榮耀嗎？”

“看來，你真和一般的江湖人不太一樣。”

“在江湖，一生都是江湖中人。奴家不會忘記自己的份，願與公子相逢江湖，相忘江湖……”

最後的幾個字，木楉葳好似是從嗓子里出來的一樣，細微、沙啞，苦中帶着微微一抹凄涼。

沒有留在趙飛揚邊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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