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話，趙飛揚的眼神就沒離開過陳志安的臉，他真是很期待對方接下來的回答，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，難道他心裡還能一點波都沒有？

結果，是令人吃驚、失的。

聽完他說的話之後，陳志安竟然一下子笑了起來，看了看龍，才沖他道：“如果事真如軍門所說的一樣，陳淵的確該死，不要說什麼車裂、腰斬，以本的意思不如將他凌遲死的好。”

“是嗎？”

雖然心中驚訝，趙飛揚臉上還是出三分笑意：“那麼本督就轉告史台，這麼判下了。”

“當然。”

陳志安點點頭：“假如真是你說的這個樣子，自然可以。不過……本倒是以為，陳淵不是一個不懂法律的人，他闖營出去，必有自己的理由，不妨咱們當面問一問他。說實話，趙軍門，本心裡還有點疑，一直沒說出口。”

陳志安說到這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。

只見他摘下手上扳指，把玩着道：“本一直掌握着刑部，對於審訊方面不說是專家也有所涉及。本懷疑這份供詞，包括你剛剛所說的那些話，會不會都是帶着的語句呢？”

陳志安這是變着法的告訴他，自己懷疑他刑訊供。

這點心思趙飛揚怎麼會不明白？

只不過，想用這套說法來瓷，未免也太低端了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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