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這樣，有點垂死掙扎的意思。

雖然後半句話就是屁話，但趙飛揚清楚，他前半句說的不錯，他確實死不了。

“我們死不死是後話，現在你史台大牢，我勸你一句，把我想知道的都說出來，這對你有好。”趙飛揚不咸不淡道。

“你以為我怕你用刑？”

陳淵滿臉不屑地笑了，此刻的他格外有一份鐵骨，用挑釁的語氣回敬道：“我都他么這副德行了，我過一聲苦嗎？你以為我怕什麼刑？你要是這麼想的，就小看了我陳家男兒！哼！”

其實對於這一點，趙飛揚並不懷疑。

此人雖然詐狡猾，嫉妒心強，但在某些事上，卻總能表現出強、堅持的一面。

這點，就連趙飛揚都頗為欣賞，可惜，這次……他低估了趙飛揚的決心和手段。

“何必呢。”

趙飛揚嘆了口氣，着太道：“看來得好好收拾你一番。”

說著，他轉回子，走到程正允的旁。

還不等他說什麼，倒是程正允小聲提醒道：“飛揚，不可用刑，他是親貴，除非陛下有旨意，允許刑訊，不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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