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罷，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
趙一凡沒再說什麼，擺擺手要他們跪安，自己皺着眉頭，神容肅穆地向書房而去。

看着他的背影，陳志安出滿眼的冷笑。

陳志斌看在眼中，眉頭皺起。

陳志安今日過於反常，他舉薦趙飛揚的目的，究竟是什麼？

“兄長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
注意到他臉上表變化，陳志安笑着發問。

看了看他，陳志斌直言道：“我在想，你為何要舉薦趙飛揚？”

“為何？”陳志安搖搖頭，笑道，“我說了，唯一的理由，就是他是一個能臣，之前小弟的爭鬥那隻局限於朝堂上，別看這些年來我專橫跋扈，可是我做這麼多，可有一點對大梁不利？古人云，社稷為重，百姓次之、君為輕，我輕慢的是皇帝，保護卻是這國家。”

話說得不錯，但陳志斌很難相信這就是他的心裡話，對於自己這個弟弟，他太了解不過了，深吸一口氣，他的眼神和緩了很多：“你要真是這麼想的，倒還不錯。這麼說來，你是看重了他的才華，不打算再對付他了？”

“如果他不再和我為敵的話。”

說著，陳志安有地拍了拍陳志斌的肩膀，當他的手落在肩上時，那一個恍惚間，陳志斌彷彿看到了他們兩人，兒時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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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