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卧房。

蘇雨萱坐在椅子上，趙飛揚靠在窗邊，兩人沉默了很久，蘇雨萱忽然開口，不難聽出在刻意控制自己的緒。

“雨萱，有些事，我沒有辦法解釋，但我也不想解釋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你本不想解釋。”蘇雨萱笑了，笑得很苦，“沒錯，當初是我對你不起，可是後來，我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
趙飛揚低頭不語，蘇雨萱的緒有些激起來：“知道嗎，經過了之前的那些事，我早就改變了對你的態度，飛揚，你應該能夠到的，可你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
“唉……”

一聲嘆息，趙飛揚又歸附於沉默。

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，鈴鐺確實給了他不一樣的，但憑心而論，經過之前的很多事之後，蘇雨萱對他也確實改變了很多，要說他沒有覺，那是假話，可上的事，一些傷痕，並非輕易就能彌補。

他也曾想過，是否要和蘇雨萱歸於一好。

但現在的他做不到，就像是他也無法做到拂袖而去，因為蘇定方與他父親的誼放在那。

這，就是人，說不清，道不明。

“如果，你覺得這樣你能夠輕鬆一些，你能夠願意這樣的話，我……無話可說，但是，這樣的話，你真的會舒服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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