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攻擊方式跟江林完全不同。

糙、用力過猛、每一下都帶着明顯的憤怒和恐懼。

登山鎬砸下去的時候，連喪的半邊臉都給掀掉了，遠超必要的殺傷。

但管用！

能把東西打死就行。

李秀雅在他側，跑的時候臉煞白，但抿着，一聲不出。

後的尖聲開始變調了。

不再是求救。

而是慘。

江林沒回頭，但李浩淼回頭看了。

巷子出口，那幫跟上來的倖存者正在被從兩側合圍過來的喪截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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