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千行那張僵的臉，聽到莫還春的話，不置可否點了點頭。

“劉蘇這麼做，歸結底，只是為了北梁利益，你大可不必激他。”

“屬下自然明白，若非炎梁結盟，他不可能因為翠娥骨，去得罪趙不全！”

說到此，曹千行那整張臉上，唯一顯生機的那雙眼睛...

也出讚許之。

“這點，劉蘇確實有魄力，陛下跟他合作，算是找對人了。”

莫還春也跟着點頭，但話鋒一轉：“司尉想必也知道，這劉蘇在青松城，遭遇常羿陷害，跌落山谷，回來後就好像變了個人，不僅聰明無比，而且還頗有手段，着實令人費解。”

曹千行淡淡回了一句：“人一旦經過生死，子是會大變，更何況，這是劉下的手，他必然是要報復的。”

“可是司尉，屬下卻發現一個疑點。”莫還春再次替曹千行斟了一杯茶。

“疑點？”曹千行眉頭一眯。

“不錯，這件事是絕，但屬下聽說劉蘇玷污了姜怡芯一事後，本想將報傳回帝都，後來聽說司尉居然要來渭寧，屬下便暫時按下了。”

莫還春深潛於渭寧，非到不得已，不會傳遞報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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