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一下你變什麼樣了嗎？”

初絮鴛盯着蕭萬平的臉，毫沒有厭惡，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。

“有什麼好看的，不就是滿臉疤，讓人噁心得吃不下飯嗎？”

他自嘲一笑。

旋即，他轉過頭，看着初絮鴛。

“你不怕我這張臉？”

“人之醜，不在表象，而在心，有什麼好怕的？”初絮鴛徑自答道。

“哦，你這麼說，意思是我的心是的，所以你不怕？”蕭萬平笑着反問。

臉頰一燙，初絮鴛瞪了蕭萬平一眼，隨後從後掏出一枚銅鏡。

“看看吧，免得以後你連自己都不認識。”

接過銅鏡，蕭萬平笑容收斂。

他頓了下，緩緩將銅鏡移到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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