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氣了，輸贏算個啥。」方木恆一邊隨手攏着棋子，一邊搖頭，「能跟儂坐在這裡，晒晒太，喝口熱茶，舒坦的嘞。」

「明天我去看程大姐，儂啊去？」何關後仰，倚靠在藤椅椅背上，忽而問道。

「去吧。」方木恆愣了下，嘆了口氣，說道，「芍藥苦了啊。」

說著，他憤憤道，「都是程千帆那小子，跟着常頭跑去寶島了，要是留在這邊，在功德林轉一圈也早就放出來了。」

「那是，在功德林，他和盛叔玉正好湊一對。」何關笑道。

「小程總那個人啊，走錯了路啊，以他的能耐，要是跟着我們走，別的不說，你關爺的本事就不如他。」方木恆說道。

「以辯證的眼來看，千帆在抗日上是立了大功的。」何關搖搖頭，說道，「我派人打聽過他，人不在寶島了，好像是躲在日本了，你說說，這算什麼事。」

「宮崎健太郎啊。」方木恆嘆了口氣，「別的不說，程千帆確實是能耐，耍的日本人和汪填海團團轉。」

「那是，也不看看那是誰，想當年我也是佩服帆哥的。」何關隨口道。

他突然嘆了口氣，說道，「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。」

「見什麼？抗日有功我認，但是，他的手上沾了多我們同志的鮮。」方木恆冷哼一聲。

「我難道不曉得，我就是慨一下。」何關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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