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和醫院。

高級幹部病房區。

突然被警衛團的同志接管，除了政治過，組織上信任、批准的醫生、護士外，其他人不得靠近。

在僑辦領導同志的帶領下，程千帆與白若蘭來到了病房門口。

“程，程老先生。”黃憶琴的眼眶泛紅，獃獃地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，的邊有兩個約莫十來歲的孩子陪伴着。

“小黃啊。”程千帆按耐住激的緒，上前問道，“我來看看老朋友，老黃，老黃他怎麼樣了？”

黃憶琴沒有回答，先是看向僑辦的領導。

“憶琴同志，程老先生來探蘇老，是組織上同意的。”僑辦同志上前說道。

“父親已經陷昏迷了。”黃憶琴這才點了點頭，對程千帆這個國黨大特務說道，“醫生說，醫生說，父親也就這幾天了。”

程千帆再也安耐不住激的緒，直接上前，就要推開病房的房門。

“你做什麼？”黃憶琴大驚失。

“憶琴同志，不必張，程老先生是國華僑，與蘇老是老朋友，他是來探蘇老的，組織上同意的。”僑辦的領導趕上前再度解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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