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知道是什麼原因么？”馮蠻問道。

程千帆輕笑一聲，說道，“董太太，且不說你太敏了，即便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，我又為何要與你多話？”

“不，這很重要。”馮蠻搖了搖頭，說道，“我現在除了自己這個人，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籌碼了，要弄清楚我剛才的不解，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
“錯了。”程千帆輕輕搖了搖頭。

“錯了？”馮蠻皺眉。

“董太太是一個聰明的人，你的聰明，這其實就是你除了之外最好的武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馮蠻陷思索中，忽而點了點頭，說道。

“你明白什麼了？”程千帆驚訝的看着馮蠻。

“程長言必稱‘董太太’，還一直說‘聰明’。”馮蠻說道，“這就是答案。”

對程千帆說道，“正國在黨務調查的時候，曾經刺殺與你，儘管當時是各為其主，但是，這是生死大仇，豈是一句‘各為其主’就能解開的。”

……

“而且此前正國抓捕紅黨蘇哲出了差池，險些害的程長你出事，這又是一樁過節。”馮蠻說道，“現在，正國不在了，但是，我還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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