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權被剝奪，只是第一步。

經濟命脈也被掐斷，這是汪填海最直接的困境。

今年年初的時候，汪填海簽發“糧貸令”，卻被有日本人撐腰的周涼直接宣布凍結。

今年南京米價暴漲一百五十倍，有市民舉“汪主席救民”牌斃街頭。

此外，汪偽中央銀行被日本人強行安排給了周涼，但是，中央銀行的金庫的鑰匙卻在日本人的手裡。

然後就是人事權利也被剝奪，日本人以扶持周涼為借口，大肆罷免汪氏員，就連汪填海的大管家陳春圃，都被周涼派系檢舉貪污，甚至罪證都在報紙上被直接披，以至於陳春圃只能被罷去職。

……

“我這次來上海前，汪夫人曾憤怒說過一句話。”楚銘宇說道。

“汪夫人有什麼指示？”程千帆面容一肅，畢恭畢敬說道。

“汪夫人說‘南京市府掃廁所的，都是周涼的人’！”楚銘宇看了程千帆一眼，說道。

程千帆面一僵，他還以為汪氏夫人會有什麼命令和訓示下達呢，沒想到竟然是這等牢話。

他的心中鄙薄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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