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要去打探關於這個神秘的日字4461部隊的況？”老黃看了程千帆一眼，問道。

“敵人愈是重視和嚴防死守的秘，愈是說明報的重要。”程千帆點了點頭，說道。

“但是，你有沒有想過一點。”老黃皺起眉頭，說道，“既然這個日字4461部隊如此神秘，川田篤人為何還會對你這個部隊的番號？”

“知道了番號，這等於是重重迷霧揭開了第一道面紗，最重要的是有了明確的調查目標了。”老黃說道，“從報保上來說，這是嚴重的失職。”

“你懷疑這是川田篤人故意給我的？”程千帆點燃了煙捲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問老黃。

“可能是存在的。”老黃說道，“雖然況我不如你清楚，但是，憲兵隊的這次針對你的調查，我總有一種虎頭蛇尾的覺，或者說……”
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，說道，“有一種走過場的覺。”

“你的提醒是對的，且是及時的。”程千帆遞了一支煙捲給老黃，說道，“走過場本沒有問題，從邏輯上來說，川田篤人出面保我，佐上梅津住走過場放人，這本並無問題。”

“不過，你說得對。”程千帆彈了彈煙灰，說道，“走過場之後，川田篤人了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，這或許是有問題的。”

他不確定，以他對川田篤人的了解，這位篤人爺信任他，基於他的疑，以及涉此事的況，出於提醒的考慮告知他日字4461部隊的番號，這似乎也是在理之中。

同樣的，在理之中，這本可以理解為是敵人順勢而為，為他量打造的試探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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