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離開後，葉小青從套間里走了出來。

“群哥，你相信他說的話嗎？”葉小青給丈夫的杯子里倒了水，問道。

“程千帆沒有說謊的必要。”李萃群思忖說道，“最起碼這件事上，他沒有這個必要。”

“這麼說陳院長那邊……”葉小青不皺起眉頭。

“不至於。”李萃群緩緩搖頭，“最起碼當下之況，他陳南海還不至於對我痛下狠手。”

“那就是……”葉小青思忖說道，“警告？”

“或許有，或許無。”李萃群拿起茶杯，卻是沒有喝水，而是又放下，他按了響鈴，“讓董正國十分鐘後來一趟。”

……

“這次日本人和南京着你表態。”葉小青出擔心之，說道，“你答應他們會出胡四水這件事，很可能會被有些人大肆宣傳。”

“這是肯定的。”李萃群冷哼一聲，“他胡四水算是哪蔥？這是衝著我來的，是要削弱和打擊我的。”

他有些煩躁的擺擺手，“問題在於，我仔細考慮了，胡四水不僅僅要抓，還要快，並且必須由我抓住……”

“那……”葉小青也是不皺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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