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華立路十五號的錢貴麻油鋪，那是直屬於我的報點。”陳功書說道，“按照此前約定，余平安抵達上海後，會聯繫錢貴麻油鋪。”

說著，他搖搖頭，“不過，我現已迷途知返，宣誓效力汪先生，重慶那邊已然知曉，如此的話，余平安自不會再用這個接頭方式。”

“這麼說，也就是無法找尋余平安的蹤跡了？”李萃群微微皺眉，說道。

“倒也不是全無頭緒。”陳功書思忖說道，“上海區的電台是由付了掌握的，余平安邊是有電台的，據我估計，付了應該會通過電台將上海的況，與余平安通報，並且重新約定接頭方式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盯着付了？”李萃群看了陳功書一眼，“莫非老弟有辦法揪住這個付了的尾？”

“付了為人謹慎，此人頗有能力，現在上海區人人自危，這種況下付了勢必更加小心，想要直接抓住付了很難。”陳功書說道。

“那陳老弟的意思是？”李萃群看着陳功書，陳功書既然都這麼說了，下一句話估着就是柳暗花明。

“付了最信任的手下周瀚文，此人是上海區的電報員。”陳功書說道，“周瀚文是個年輕人，經驗不足，最重要的是，這小子是鎮江人，他喜歡吃鍋蓋面，尤喜歡吃八里橋麵館的鍋蓋面。”

聞聽此言，李萃群也是眼中一亮，他讚許的點點頭，“不愧是陳老弟啊，細微之見真章啊。”

……

雪後天晴。

雪後的上海灘，愈發寒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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