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他們兩個。”齊伍點點頭，“而況小乙是趙琦此前彙報過的，他親自在法租界霞飛巡捕房所發展的特，現在況小乙暴了……”

停頓了一下，齊伍看着戴春風，說道，“局座，我現在擔心的是，這很可能是趙琦叛變開口了。”

“應該不會！”戴春風搖搖頭，“不會的！趙琦是我的好學生，我了解他。”

趙琦是雄鎮樓第一期畢業，是當期的優秀畢業生之一，深得戴春風重和欣賞。

有一句話他沒說，那就是，以他對趙琦的了解，或者說是以趙琦的氣，即便是考慮到敵人的刑罰之殘酷，考慮到趙琦有可能刑不過開口，那也至能撐幾天，不會這麼快就開口的。

“可是……”齊伍沉道。

“不管趙琦有沒有叛變，姚長和趙琦被捕，這說明上海區一定出了大問題。”戴春風沉聲道。

“是的，最明顯的是，姚長和趙琦被捕，況小乙暴，這竟然是肖勉來電彙報。”齊伍說道，“這說明，陳功書可能還並未掌握這個況。”

“當然。”齊伍想了想，繼續補充說道，“也可能是事發突然，上海區現在形勢張，正在忙着轉移，陳站長那邊暫時來不及彙報此況。”

“即刻去電陳功書。”戴春風沉聲道，“告知姚長和趙琦被抓之事，詢問他是否知，詢問上海區當下之況，讓他即刻回電。”

“是。”齊伍點點頭，然後有些踟躕，說道，“我現在最大的擔心就是，會不會陳站長那邊也出事了……”

戴春風沉默了，這也正是他當下最擔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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