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意思是，日本人拉上我們和滿洲參加關東軍特別大演習，其目的只是表演，是表面上壯大聲勢給蘇俄人看的。”楚銘宇看着兩人，說道，“實際上為了避免過度刺激蘇俄人，他們也並不希我們真的派兵。”

“目前來看，這種可能較大。”劉霞說道。

楚銘宇又看向程千帆。

“這就可以解釋了為何軍方沒有出面，因為日方要達的這個包括參加軍演的一攬子協議，更像是要做給外人看的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楚銘宇和劉霞自然都知道程千帆口中的這個‘外人’是誰。

“所以，依你們之見，我方是可以如日方所期待的那般，即刻簽下合約的？”楚銘宇皺眉，思索着，問道。

程千帆和劉霞對視了一眼，兩人的表都有些凝重。

儘管方才你一言我一語的，共同分析出了兩人的猜測和判斷，但是，這畢竟只是兩人的猜判，私下裡說說倒是沒什麼的。

但是，到軍國大事上，誰又敢說自己的猜測一定是對的。

萬一兩人的分析和猜測是錯誤的，楚銘宇在協議上簽字，然後日方藉著關東軍特別大演習的名義突然對蘇俄手，並且是帶着南京方面一起對蘇俄手的，那問題就大發了。

所以，面對楚銘宇的這個問題，兩人面面相覷，都是不敢開口。

“你們兩個啊，不必心那許多。”楚銘宇瞪了這兩個人一眼，說道，“這是私下裡的談話，是我們在共同探討，也不會要你們兩個晚輩擔綱什麼責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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