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，屬下也想起來了。”魯玖番立刻會意，“前兩天有市民告舉，疑似有姜騾子匪幫人員潛法租界，曾經在彈子房出沒過。”

“姜騾子匪幫乃巨匪，每次出沒上海灘都會犯下大案，既然有匪類的線索。”程千帆的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嚴辦！”
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魯玖番敬禮，迅速離開。

很快，程千帆站在窗口，看着院子里巡捕迅速集結，一列軍卡拉着荷槍實彈的巡捕呼嘯而出，他的角揚起了一抹冷笑。

公館三馬路的彈子房，是坦德的產業，對付阿爾弗雷德有什麼意思，要就阿爾弗雷德背後的人。

……

南京，特高課。

“你前後去上海三次，忙活了一個月，這就是你給出的答案？”滕川勇人將小笠原律介提的報告扔在辦公桌上。

小笠原律介提的報告說，並沒有發現程千帆有什麼可疑之，不僅僅如此，小笠原律介還在報告中盛讚程千帆向來對帝國友好，可以說‘是帝國真正的朋友’。

“佐，屬下只是實事求是。”小笠原律介說道。

滕川勇人瞪了小笠原律介一眼，然後後仰，依靠在椅背上，頹然的嘆口氣。

“你做得對。”滕川勇人說道，“我不該無端沖你發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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