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章魚與海’！”小笠原律介驚呼一聲，“佐的意思是，敵人很可能是通過這幅畫，聯想到北齋千葉閣下的‘章魚與海’，然後才確認了大泉先生與‘章魚計劃’有關聯？”

滕川勇人的目在辦公桌上的畫作上來回遊弋，並未回答小笠原律介的話。

沒有回答，幾乎就等同於默認了。

……

“佐，屬下是據佐的提示才聯想到‘章魚與海’，進而才聯想到‘章魚’計劃的。”小笠原律介說道，“這屬於佐您先給屬下圈定思考的方向，才得出這樣的答案的。”

滕川勇人看了小笠原律介一眼，“繼續說。”

“屬下能夠通過這幅畫聯想到‘章魚計劃’，這屬於特例。”小笠原律介說道，“敵人又怎麼會通過這麼一幅畫就聯想到‘章魚計劃’？這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
“是啊，太不可思議了，幾乎是天方夜譚的事。”滕川勇人點點頭，“但是，越是天方夜譚的事，干我們這份工作的，往往偏偏要特別注意。”

“佐。”小笠原律介猶豫片刻，說道。

“你說。”滕川勇人說道。

“屬下還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。”小笠原律介思索着，說道，“且不說‘章魚計劃’乃帝國機，即便是這個計劃的名字外泄的可能都極低，就假設敵人知道了‘章魚’計劃，他們想盡辦法打探報……”

他看了滕川勇人一眼，繼續說道，“屬下換位思考，假設屬下是敵人，他們知道我們有這麼一個無比重要的‘章魚’計劃，也更可能會懷疑是軍事，或者是武，乃至是特種彈方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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