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放下電話，他轉過看着被手下阻攔的蘇晨德。

“誰讓你們攔着蘇老兄的？好大的膽子！”程千帆訓斥豪仔。

“是！”豪仔這才放行。

蘇晨德看了程千帆一眼，又看了豪仔一眼，冷哼一聲，闊步進房間。

程千帆衝著蘇晨德微微一笑，“手下人不懂事，蘇兄見諒。”

“程老弟，電話也打完了，可以走了吧。”蘇晨德掃了一眼房間的陳設，衝著程千帆淡淡說道。

“走？去哪裡？”程千帆從兜里出打火機，點燃一支煙捲，輕輕了一口，說道。

“程老弟何必揣着明白當糊塗呢。”蘇晨德搖搖頭，眉頭也皺起來，說道，“自然是去頤和路二十一號了。”

“頤和路二十一號，我是不會去的。”程千帆搖搖頭。

看到蘇晨德面沉下來，就要說話，程千帆彈了彈煙灰，搶先說道，“蘇兄的地盤是個什麼況，自不必我多說，我這人素來膽小，正所謂君子不立危牆，蘇兄的地盤，今夜來看着實不是什麼好去。”

……

“程老弟這是心虛了？”蘇晨德冷冷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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