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放下報紙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雙手撐着下盯着他看的小娃娃，他朝着小娃娃做了個鬼臉，逗得小娃娃咯咯笑。

“程秘書不在南京多待幾天啊。”白啟山將撥浪鼓塞進兒子的小手中，笑着問程千帆。

“上海那邊還有一攤子事呢。”程千帆苦笑一聲說道，“秘書長還訓斥我呢，說我小家子氣，放不下上海那邊的盆盆罐罐。”

“秘書長這是對程秘書寄予厚啊。”白啟山微笑道。

程千帆笑了笑，他瞥到豪仔站在遠沖他使了個眼，便對白啟山說道，“白長，失陪一下。”

“程秘書自便。”白啟山客客氣氣說道。

他這個上海市政府運管廳的副長，看似頗有權勢，但是，在這位‘小程總’面前他可是一點也不敢擺譜。

……

“什麼事？”程千帆問豪仔。

“帆哥，有人要見你。”豪仔說道。

“什麼人？”程千帆微微皺眉，他在的這列車廂，基本上都是來參加還都大典觀禮後，返回上海的汪偽政權公職人員，若是有人要見他，明正大的找他就是了，用不着的。

“沒說。”豪仔說道，他遞了一張紙條給帆哥，“那人在隔壁的甲字零三號包廂，他說帆哥看了這個就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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