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佐上梅津住說道，“佐上君，我知道你不相信，覺得我在欺騙你。”

佐上梅津住就那麼看着他，不說話。

“事實上，我也覺得這是法蘭西人自吹自擂，故意攀扯拿破崙，但是，故事講多了，講了一兩百年了，他們自己都信了，那些貴族、貴婦人、貴小姐也信了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大家都信了，那它就真的那麼珍貴，那麼值錢了。”他輕笑一聲說道。

佐上梅津住哼了一聲，“這是把有錢人當傻子。”

“佐上君覺得那些貴族，有錢人是傻子嗎？”程千帆問佐上梅津住。

佐上梅津住沉默了，他自然不認為那些貴族、富豪是傻子，那些人是社會的英，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明的。

“那你覺得他們為什麼會相信那些？”程千帆問道，他不等佐上梅津住回答，“因為他們是貴族，是富豪，是上等人，他們需要這種尊貴，他們需要他們吃的，喝的，穿的，用的，從裡到外都流出尊貴和奢華，是普通人一輩子都只能仰的存在。”

說著，程千帆指了指佐上梅津住手中的貨清單，嘆口氣說道，“雖然站在帝國的立場上，我也很想說這批貨不值錢，但是——”

程千帆搖搖頭，流出一痛惜的表，“這些被燒毀的貨，確實是很值錢，非常值錢。”

……

佐上梅津住剛要說話，程千帆就用手勢阻止了，他繼續說道，“這些貨品的價值，自然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，佐上君可以拿貨清單給其他人看，可以給帝國的商人看，他們甚至比我還要清楚這些貨品的價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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