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，我看你是瘋了。”程千帆捂着脖頸，氣急敗壞的逃上樓。

“我就是瘋了，是被你瘋的。”白若蘭雙手抱前，氣咻咻說道，“你有本事在外面吃，也要凈啊。”

小栗子抱着小芝麻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。

太太真的是火眼金睛啊，不過先生也是的，吃也不知道理好手尾，那脖頸上的口紅印也不記得掉。

“瘋了，不可理喻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，徑直去了書房。

說著，他瞪了一眼在一旁着樂的浩子，“浩子，你給我上來。”

浩子向嫂子點頭致意，忙不迭的上樓去了。

“什麼髒的臭的都不忌口。”白若蘭猶自氣咻咻，一屁坐在沙發上，然後瞪了一眼小栗子懷裡抱着的小芝麻，“你個小東西，以後和你爸一個德行。”

小芝麻得了姆媽的誇獎，嗚啊嗚啊的，手舞足蹈。

……

“你是說，黃包車去了榕溪公寓？”程千帆後仰倚靠在椅背上，思索問道。

說話的時候，他還在按着脖頸，若蘭剛才那一下夠狠的，撓出了一道痕，他嚴重懷疑若蘭這一下是真的有怨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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