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中簡直是樂開了花，不枉他這一番口舌，荒木君終於功彀。

……

“你是意思，這個書記有可能來自軍統江浙方面？”程千帆皺眉問道。

“不是。”荒木播磨搖搖頭，“我的意思是，這個人可能和江浙的軍統之間存在某種關聯，但是，卻很可能並非來自江蘇浙江方面。”

“荒木君，我都被你的話弄糊塗了。”程千帆苦笑一聲說道。

“‘戒尺’的報來源範圍，基本上以江蘇浙江方面為主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
“我明白了，你的意思是‘戒尺’能夠掌握關於上海區調來了新的書記的報，這個報本來自軍統‘江浙’系統。”程千帆沉說道，“所以你說這個人和‘江浙’方面存在關聯。”

“是的。”荒木播磨點點頭，“同時‘戒尺’卻是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，但是，對於此人的進一步況卻並不掌握，說明這個人極可能並非直接來自江浙方面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程千帆點點頭。

他的心中有強烈的衝，想要用言語套話，固定‘戒尺’潛伏的更確切地點。

但是，理智告訴程千帆，他不能那麼做，雖然荒木播磨現在是被憤怒蒙蔽，可能會被他套出話來，但是，這存在了巨大的患，一旦荒木播磨恢復理智，這就反而會引起荒木播磨的某種懷疑。

荒木播磨是一個經驗富的日特，程千帆絕對不會放鬆對自己這位‘好友’的戒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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