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畦就好似沒有看到他，直接走過去了，程千帆心中不警惕。

且不說自己英俊的面容，就是坐着椅的人，整艘船相信都沒有幾個人，更何況早上們在甲板上相遇，范畦以及另外一個人還友好的點頭致意，現在卻又裝作不認識，這其中必然有古怪。

程千帆不認為范畦認出來他就是肖勉。

那麼，只有一個解釋了。

范畦在暗中盯着他，或者直白的說，范畦認出來他就是法租界的‘小程總’，現在在暗中盯梢他。

這是要做什麼？

程千帆心中苦笑，這是有意對親日漢程千帆手么？

對於這些袍澤來說，自己還真的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香餑餑呢。

“你不在艙室休息，來這裡做什麼？”劉霞嗔了句，上前幫程千帆將椅推過門檻。

“這不眼瞅着要靠岸了嗎，我看看有什麼工作能幫上忙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“你不來搗，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劉霞開玩笑說道，說著，指了指桌面上那雜的文件，“既然你主送上門來，就幫我整理一下。”

程千帆笑着答應，一邊整理文件的時候暗中記下，一邊與劉霞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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