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麼事了？”程千帆手裡捧着水杯，湊到劉霞旁問道。

就在幾分鐘前，會議休息期間，他看到汪填海面沉的離開了會議室，陳春圃等人跟在汪填海後均是面嚴峻。

“高陶二位，徹底背叛了汪先生。”劉霞小聲說道，看了看四周，小心翼翼說道，“港島那邊全文刊登了汪先生與日本方面的談判協議。”

“什麼？”程千帆大驚，“竟有此事？！”

從劉霞的口中，程千帆這才得知，就在昨晚，香港《大公報》在頭版刊出了《汪日約》的詳細容，一組四行的黑大字標題分外醒目：

高宗武陶希聖攜港發表

汪兆銘賣國條件全文

集日閥多年夢想之大

集中外歷史賣國之罪惡

不僅僅如此，就在今天上午，據說重慶、上海、北平、昆明、南京，乃至是青島這邊的報紙紛紛轉載，一時輿論躁、群洶洶。

……

“是啊，兩位先生糊塗啊，定是上了重慶的惡當了。”劉霞也是搖頭嘆息，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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