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右手手指挑起舞的下，出曖昧的笑。

“人家，人家出來小便嘛。”舞將鈔票取出胡的塞進坤包里，睜開醉意朦朧的眼睛，朝着男人拋了個眼，“噓噓，噓噓。”

“我在裡面等你，快點。”程千帆在舞的屁上用力了一把，壞笑道，“快去噓噓。”

“哎呀，討厭。”

看着舞搖搖晃晃出門，直接蹲在地上下子撒尿，程千帆點燃了一支煙捲，似笑非笑的看着。

兩分鐘後，他摟着這醉醺醺的舞回到舞池，還從侍者的手中取了一杯酒，自己喝了幾口，然後將杯中的殘酒灌進了舞的口中，臉上出肆意的笑。

正如他所料，這人被這麼一折騰，直接彎腰就吐出來。

程千帆‘嚇了一跳’，連忙跳着躲開，卻還是被濺到了一些。

他的臉上沉下來，憤怒地看着彎腰嘔吐的舞。

“這位先生，實在是抱歉。”領班媽咪花蝴蝶一般扭着腰肢過來，忙不迭向程千帆道歉，“牡丹，帶翠蝶去醒醒酒。”

“掃興。”程千帆冷哼一聲說道。

“先生，要不要奴家再幫你挑一個乖巧伶俐的姑娘。”領班嫵一笑，說道，“保管讓先生滿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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