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聞言，亦是微微頷首。

劉霞除了方才說了那句話，並未有多說什麼，只是眉宇間多思索之。

“千帆，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楚銘宇說道。

“叔叔旦有吩咐，千帆自當領命。”程千帆趕說道。

“高、陶二位失蹤，汪先生擔心不已。”楚銘宇說道，“法租界是你的地盤，你可派人多加尋找。”

“那我一會便去船上的電報間，向巡捕房發報。”程千帆說道，說著，他又想了想，看向劉霞，“還請霞姐與我一同。”

他又看向楚銘宇，“叔叔，事關重大，還需要霞姐與我做個見證。”

“也好。”楚銘宇看了程千帆一眼，點點頭。

……

楚銘宇去見汪填海了。

劉霞和程千帆自離去，去那電報室發了電報後，兩人來到甲板上，吹着海風，說些私的話。

“帆弟，你今天的話，或可以說的再直白一些的。”劉霞對程千帆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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