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萃群看向程千帆。

“學長且理公務，我這邊也便回去‘復命’了。”

聽得程千帆故意將‘復命’兩個字咬的很重，李萃群先是愣了下，然後卻是失笑一聲，點點頭，“既如此，我就不留學弟了，我們改日再敘。”

就在程千帆告辭離開的時候，李萃群忽而問了句，“對了，學弟前幾日找我何事？”

“哪次？”程千帆愣了下，然後恍然，“禮堂那天？”

看得李萃群點頭，他這才冷笑一聲說道，“學長真乃姜伯龍的貴人。”

說完，程千帆抱了抱拳，轉離開。

李萃群卻是了額頭，心中有些憤懣，更多是無奈。

聽程千帆的意思，當時他來找，應該是要談論姜伯龍之事，畢竟張笑林與他關係切。

當然了，李萃群不會認為此舉意味着程千帆怕了張笑林，這是出於對他這位學長的尊重。

不過，現在看來，他這邊說讓胡四水約束姜伯龍，似乎並不那麼令自己這位學弟滿意，甚至反而等於是弄巧拙——

聽程千帆此前意思，這是早已經準備手除掉姜伯龍了，這反而是看在他李萃群的面子上，暫時饒了姜伯龍一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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