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萍點點頭，“我認出了，就是不知道這位應小姐有沒有認出我。”

程千帆笑了笑。

應懷珍自然也認出了張萍。

應懷珍奉肖勉的命令為‘小程總’的邊人，自然對於程千帆的‘其他人’也格外關注。

程千帆搶了趙樞理的人，這直接導致法租界中央區巡捕房的‘小程總’和趙探長翻臉仇，這也使得張萍這個當事子很是引人注目，應懷珍自然也格外注意張萍。

“應懷珍不簡單，你要小心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
對於這個從杭州雄鎮樓畢業的校友，程千帆從不敢小覷。

“阿拉曉得。”張萍點點頭。

對應懷珍格外警惕，許是人的直覺，認為那個人看似嫵，實際上遠比外表所表現的更加危險。

……

程千帆與張萍回到客廳，便看到趙樞理的眼眸中的笑意。

“看來是有收穫。”程千帆高興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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