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不清。”程千帆淡淡說道，他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地上的全林。

他接過了荒木播磨遞過來的一支煙，點燃了，輕輕吸了口煙捲，寫意的吐了口煙圈。

程千帆就那麼兩步走到了全林的邊，他蹲下來，傾聽這位即將奔赴死亡的弟兄的歌唱。

他閉上眼傾聽。

“我們是要選擇戰還是降！”

“我們要做主人去拚死在疆場！”

“我們不願做奴隸而青雲直上！”

他搖搖頭，出譏誚的表，起對荒木播磨說道，“應該是一首支那人仇日帝國的歌曲。”

“我真的無法理解。”荒木播磨搖搖頭，他的指揮刀刀尖指向地上的全林，“乖乖當帝國的順民不是很好嗎？”

“這就是卑劣的支那人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。”程千帆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，說道。

他看着荒木播磨遞過來的指揮刀，搖了搖頭，“相比較用刀砍掉支那人的頭顱，我更喜歡種樹。”

種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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