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看着帆哥與荒木播磨笑逐開的揮手道別。

然後，上了車子，拉上了車簾，帆哥的面便沉了下來。

“帆哥……”李浩說道。

“開車。”程千帆聲音低沉，同時這聲音中似乎有着無盡的疲憊和哀傷。

“帆哥，是回巡捕房還是家裡？”李浩問道。

“回家。”程千帆長長的嘆了口氣，說道。

“是。”浩子看出來帆哥的心很不好，他也不敢多問，只是認真的開車。

車輛出了特高課的院子，又出了巷子後，和等候在大馬路的兩輛保鏢車輛匯合，三輛小汽車的車燈穿黑夜的雨霧，駛過了外白渡橋，朝着法租界疾馳而去。

黑夜裡，沉默的車輛，只有馬達的聲響。

程千帆一直沉默。

“是全林。”他忽而開口說道。

“什麼？”浩子愣了下，然後立刻問道，“是他？全林是叛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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